2025/08/28 浏览量: 作者:蔡 琦 金旭红 来源:通城县老促会
抗日战争时期,湖北省通城地处长沙保卫战湘北前线,通城沦陷时间达5年之久。通城广大爱国抗日军民满怀对祖国、对民族的热爱和忠诚,依托天险,坚持防御,浴血奋战,相机出击,打击日寇,歼敌一万余众。侵略者竭尽兽性,肆意损毁我财物,残害我人民,尤其是每战溃败之后,就以手无寸铁的通城人民作为发泄对象,烧杀掳抢,奸淫酷杀,惨无人道,无恶不作,残忍手段达18类以上,日军杀我通城人民17590人(不包括军队伤亡人数),损毁财物达10亿元之多。

通城县鸡笼山抗日阵亡烈士蟇
1.战机轰炸。1938年9月20日,日军首次轰炸通城,3架日机,自北凌空而至,自锡山上空向县城俯冲而下,机枪扫射,炸弹直投,倾泻如雨。顿时,浓烟蔽日,黑雾漫天,狂扫滥炸之后,弹坑遍地,其中最大的有3处,一是西正街,二是县衙前门,三是南门宪家,大片民房被炸倒,弹坑深达4米,大到600多平方米。死亡人数,仅北坛岭下被炸埋防空洞中的就有20人,有章姓一家覆没其中,隆平寺单姓一家全死于难。一位尹姓医生,留一身躯坐在椅子上,头颅不知去向。西门一家药店的炊事员,仅有一颗脑袋,肢体无踪。其他各处,纵横地面或埋没土中的尸体,亦见不少。下午2时许,日机复至,投燃烧弹多枚,县城四处起火,烧毁房子多处,城里不再有人踪,已成死市。
据不完全统计,日军轰炸通城较大规模的达12次、57架次,造成的人员伤亡达657人,炸毁房屋2679间, 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在9166万元(折合1937年法币)以上,间接损失更是难以估量,而且导致许多百姓流离失所,工商业破产倒闭,田地荒芜,学校停课,给通城社会经济发展造成了极大损失。
2.制造惨案。1939年3月,日军在药姑山一带“扫荡”,从5日至12日短短6天内,先后制造了"北港乡惨案".和水口乡(现大坪乡)"花墩桥惨案",屠杀无辜百姓100余人。1939年3月5日,日首广赖率200余人,至北港仙姑山打闹,抓捕附近村民,排列成行,以机枪密集扫射,一次射杀50余人,同日,在禾楼屋将全村男女集中扫射,20多户人家被杀绝8户。1939年3月11日,日寇"火烧尖峰图,血洗广严寺"制造了惨无人道的"花墩桥惨案"。1939年3 月11日(农历二月初一),100余日军从崇阳大沙坪出发"进剿"尖峰图,一到尖峰图的四房祠堂和罗家就烧屋,并枪杀了胡加炳、胡肇地等人。当晚驻扎在富圣坡屋,初二晚从花墩桥向上进犯,到达广严寺、塘底,广严寺里的人都是附近几个村和远处逃难而来的,除两个藏在神台下的人得以幸存外,其余都被日军逼至广严寺的旱田里一字跪下,一面放火烧塘底畈的屋,一面用机枪对跪在田里的人进行扫射,一时火光冲天,枪声大作,逃到后山的人睹此状,无不痛哭流涕。此次,被日军用机枪射杀的有50余人。仅“北港惨案“ "花墩桥惨案" 造成120余人死亡。
3.勒吞蛇类。1940年春,敌首荒贺,强迫城厢乡民工余德福侦探我方军情,余颇有血性,拒不顺从,被拘至柳峦,即敌军炮地,缚之树上,从附近荒草内捕得蜥蜴10余条,令生吞啮食,见其难以下咽,乃以水和蛇灌入,逾时蠕动于腹内,痛彻骨髓,食毕,复捕蛤蟆数只,强其吞食,寇兵围欢,拍掌大快,余当即中毒而亡,被抛尸于郊外,惨不忍睹。
4.倒蒸肉酱。1944年5月,日军侵犯沙堆乡第9保14甲,有一吴姓农民50余岁,未及逃避,令作向导,该民深明大义,以年迈目暗推辞,敌云:"既年老无用,则斩为肉酱以犒众",乃倒悬于灶上,以头插入锅中,满盛水以蒸之。顷刻血肉模糊,成为骷髅,极人世之惨状,计被蒸死者还有九岭乡杨姓等若干名。
5.活人喂狗。1944年7月17日,有吴某开,家贫乞食,为敌所捕,乃赤身缚于木板上,用警犬数只,噬其肉,稍刻止之,抬置日中曝以秋阳,约2时许,犬复噬,又移烈日中,如此再三,血肉淋漓,痛号声绝,自朝至夕,仅存残骨。
6.断喉饮血。1938年12月,城厢乡咀上屋有王某应,其子服役我游击队,因事潜在家中,被敌伪探知,将其父子夫妇子女一家6口全行拘捕,逼令自掘一大坑,各自绳索缚置宽凳上,凳上放置瓷盆一口,一一以刀刺入喉,积血于盆,日兵乘热狂饮,以滋补身体。
7.灌水灌油。1939年2月3日,日军数10人,扫荡至水口乡姜家湾,捕获平民胡某生、黎某保等5人,以其年壮,指为游匪,当即盛水于大桶内,将五人倒栽其中,稍刻腹内膨胀,复取出。敌兵数人,以足踏其腹,血水由七窍涌出。后又以漏斗灌水,使皮肤呈小晶状,又踏出,反复再三,受害者求死不得求生不能。磨桥乡李某素,被日伪拘捕于石岭山,以热汤灌死。以煤油、辣椒水、谷酒灌死者不计其数。
8.投河溺死。1941年正月,我游击队化装平民,以观花灯为由,鼓噪至城北,一时机枪炸弹齐发,敌未及备,伤亡甚众,并烧汉奸房屋多栋。敌羞怒,是晚,将附近3里内,严密搜查户口,拘捕吴登青、杜应民、沈荣炳、沈元华、李水源、杜耀槐、张春生、习远素等14人,分别裹以麻袋,由城北九眼桥上,抛入河中。因水深流急,尸体一个也未打捞上来。九岭乡杨介尔等10人,亦被如此溺死。
9.倒悬树上。日军4次进军湘北,均须经过通城,凡敌军所到之处,沿途老弱,避不及者,均缚之倒悬于树上,嬉笑而去。尤以儿童倒悬者甚多,如九岭乡赵大方、杨爱伢,北港乡徐三禾、张贵保、傅细姑、黎二毛、胡毛保、李旺保等,均被日伪军倒悬而惨死,日军称此为"要中国猴子"。
10.四马分尸。日军将被害者4肢缚于4马之足,狂鞭其马,肢体四裂,血肉横飞,名为"四马分尸"。以此致死者有城厢乡徐兆元,磨桥乡黎梓臣,云溪乡王兰应之子王大伢等。
11.机枪扫射。 1941年元月,敌再犯湘北,经磨桥乡富贵石,以机枪扫杀黎怀元、黎逢宣等100余人,尸体盈野,血流成渠。接着又在附近扫射徐誓民、毛育全、徐时年、毛友田等八人。1938年12月,敌进攻九岭,聚杀徐海山、金贵佑、黎明海、徐门三等10人。1939年2月3日,敌在水口乡赛公坳,以机枪射杀死胡水生、胡肇生等五人,日军用机枪射杀我百姓,叫"鸡子吃米"。
12.油焦火焚。1938年12月,敌进攻九岭被挫,退驻刘家源、下井石两处,将百姓徐大贵、徐功2人,以滚油浇死。同月20日,焚毁云溪乡黄相亭等地房屋,将63岁老人徐有志投于大火中焚死,敌兵大悦。1930年8月,敌游击至沙堆乡油坊张家,将树木柴草等物堆积于稻田中燃烧,再将傅爱国全家大小13人缚之投入火中,一时火光熊熊,哭声震天,敌兵则狂笑不止。敌战败火化尸身时,必将我青年数人投入火中"殉葬",被害者多为伪保安队士兵,或来自狱中的老百姓,日军说:我们军人死了,有中国奴隶侍候。
13.乱刀刺杀。敌兵刺杀我同胞,先将额皮割裂,覆掩双目,以石纳口中,紧缚之后,令寇兵齐上刺刀于枪口,以3至5人为一组,轮流乱刺,初以刀尖刺之,勿使深入,更不刺其要害,毋使速死。乱刺数十刀后,再洞穿胸部,斩为肉泥。以此致死者,计有磨桥 乡吴至义等25人,沙堆乡有徐福等4人,九岭乡有胡建鳌等3人,城厢乡有黎辅臣等8人,北港乡有胡春欢等2人,清水乡有洪攀树5人,云溪乡有程正佑、程名柏(全家被害)等11人,麦市有葛汝寿等2人,水口乡有黎时仁等5人。磨桥乡竹坡屋于1941年元月18日,一次被敌刺杀李玉寿等20人。被杀者均有档案可查。
14.剜心剖腹。1940年12月,敌在九岭乡大冲,将徐功瑞、毛乐山、毛际澄、徐云龙、程攸臣等5人乱刀刺死后,剜其心,大笑不已。1944年5月,徐光美亦被剜心而死,1940年12月,将磨桥乡第8保60岁老妇徐某喜被强奸后,以刀剖其腹而去。同月,敌犯九岭,路经该乡金堂坳,有黎某癸者,年已70,被强奸后,亦剖腹而去。1939年9月,金堂坳刘某秋亦以拒奸被杀害。诸如此类不胜枚举。
15.土埋活人。1939年9月,九岭乡民杨德民、杨兴国、杨品正、何爱莲、胡金岩、胡南山、胡义八、胡德臣、胡义同等9人被敌掳去,迫充苦力不屈,敌令各掘一坑,先令被虏者,互相活埋,至最后2人时,寇兵以刺刀掇入坑内,再行填土。1940年12月20日,我便衣队捕获驻灵官桥寇兵3名。翌日,敌大肆抢掠,并将磨桥乡吴光保、章建元、章赞清、李三凤、杨仁山、刘焕朝、章细华等15人捕去,令自掘一大窟,一一缚之,将头砍下,倒栽入坑,以土掩填之,逾一时许,土犹动弹,闻痛恨声。
16.强奸杀人。有的在轮奸之后,内塞以木棍、竹签、萝卜等异物,或先淫而后取胎,或先淫而后杀, 全县强奸、逼奸不从被杀或自杀的妇女,有姓名可考者就有52人。如沙堆乡有15名妇女被强奸之后,集体投塘自杀,众人观之,大哭不已。顿时,狂风大作,雷声隆隆,大雨倾盆而下。风声、雨声、雷声、哭声交织在一起,悲惨至极。
17.投放毒疫。1941年3月,日寇在暂离通城时,大肆投放毒疫,利用细菌杀人。7月间,全县骤发人瘟、死者以全家计,以全村计共5000余人,猪牛死于栏圈,稻谷霉于田间,一时,新坟遍地,鬼哭神嚎。
18.竹竿杀人。沙堆有一张姓青年被日伪保安队捕入县城,令其在保安队当兵,张颇有血性,拒不服从,夜间逃回家中,见到老母放声大哭起来。翌日清晨,逃避不及,又被捕去。敌令其裸体伏地,然后以竹竿从屁股眼内捅入口腔而惨死。观者心惊胆寒,而敌则拍掌大笑,把中国人当玩具。
注:参考资料《红色通城诗文集》2013年版
编辑:朱国鑫